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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is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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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

 
 
    531只有小赵想起来了,他说我们还跟以前一样,四年前的531,高中毕业我没哭,如今的531,我又哭又笑满嘴放炮。
    531我拖着昏沉的大脑接马蹄德德打来的电话,他什么也没说,只有万晓利在唱,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
 
 

T75

 
 
2009年6月11日的T75.
T75上的小尘埃.
就像这样.

长春小故事

 
 
        
            操场,除了和丁丁跑2000,还有飞快的800,以后就再也没有进去过。
            冬天非常美。神奇的是我的凤凰单反竟然也能拍出来暗角。
 
    万达电影院,这个是色戒,还有其他种种。
    跟小可子习惯了做最后一排中间,还有赵鹏。
    后来还有公交五元场,明天还要去五元。
 
    第一次听他的演唱会,学友,哎呀呀,还是霸王听。
    那天小可子穿个连身儿工装,好看。
 
    宝丽金,二楼挑DVD的小房子神秘的不得了。
    但是经常去的是民生。
  
     修相机的小阁楼,大叔很不错。
     最重要的是我淘到了我的单反,不会用。
     大叔说技艺精湛的牌匾是卡尔大漠送的。
     就是小可子说的在山西“只抽骆驼烟”的大漠。
 
    在光阴。当初写下“初光阴”的雷人留字条。
    这就是传说中的小可子。
 
    又一次光阴。这次是西北帮聚会,图中为SM辉和没够子。
    SM辉签到了神秘的中核,没够子去哪?
    光阴的老板张大狗在北京生下了一对双胞胎,现在在长春有了第二家光阴。
    后来就去的少了,因为聒噪。
 
    兰州帮再一次聚会,在净月。背影为小O子。
    这眼神,这阴谋,两个男同学看起来很有爱。
    绕了弯子进去净月,企图逃票,结果被巡山大叔抓个正着。
    后来怀疑那个巡山大叔是假的。
 
    吉大附中一年三十一班。白衬衣,小青春。
    这是单纯的故事,专门在以前讲过。
 
   吉大实习期间,装为人师表。
   我脸上有一相机,那是小日本。
 
 
   寝室拍出去,我看见大片大片的云朵向东移。
 
 
 
   长春故事远不止这些,今天也在继续,我高兴的不得了。
   我跟没没够看了五元场,见到了Marjorie和la femme qui fait des verres,
   还又去了相机叔叔家修机器,之后10分钟之内跟小可子在火车站前拍了一大卷。
  
   我舍不得长春,所以我决定,故事还没讲完。
 
 

风吹来的沙

 
    每年春天,沙尘暴来袭,天昏地暗,人就要思考命运。
    兰州是一座漂泊的城市,每个人都是风吹来的沙,四面八方,在这里聚集。
    在传说中,这几乎总是一座被经过的城市:霍去病西征,用鞭杆在地上戳出了五眼泉水,就成了今天的五泉山;左宗棠平叛,于是栽下了左公柳;玄奘取经,据说是乘羊皮筏子渡了黄河;成吉思汗驾崩,在兴隆山埋下了衣冢;李自成兵败,传闻跑到青城做了和尚……似乎本城本土的人都没什么特出之处,只是等待着和某段大时代发生关系。
    在兰州,土著甚少,听不到多少人在讲方言,大多数人操着口音可疑的普通话。他们来自哪里?似乎每个人都能找到远处的某个故乡,但是故乡的样子已经模糊了。他们被混杂的力量裹挟到这里,就像黄河浊浪中的滚滚泥沙。很多老辈人一直熬着,到老了攒下一笔钱,就回老家去——上海、北京、广州、河南、河北、东北……他们打心眼里认定,兰州不是自己的根,兰州只是自己川流不息的某种命运,总有一天要返回源头。
    从飞机上看不到兰州,云层之下是连绵起伏的山,是满目焦渴的黄色。从机场到市区,一片长时间的荒凉之后,眼前猛然就挺立出一座高楼林立人声鼎沸的城市,总让人有超现实之感。似乎,这座城市是平地里以搭积木的速度建造出来的,简直让人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曾经,有家报纸从直升机上航拍了兰州,然后在报纸上发出了大幅照片,感叹这座城市像香港,像深圳,像美国西海岸的洛杉矶。总之,兰州是另一座城,惟独不是自己。市民们很自豪地感慨了很久,但兰州还是在尘土飞扬中孤独地耸立在那里。
    国民党时期,曾经有个建筑师为兰州做规划,认为兰州应该成为中国的艺术之都,就像欧洲的维也纳。因为兰州和维也纳的地理极其相似,都是两山夹一河。维也纳的山上多的是宫殿,而兰州的山上多的是庙宇。由于时代的更迭世事的变迁,他的这个提法只是成了一种过去的创意,不再有人提起。像你知道的那样,每个城市其实都是一座遗忘之城,而兰州被遗忘的速度更快。很多人来到兰州,也就有更多的人逃离兰州。这座城市里,几乎每个人,他们要么是刚从某个地方回来就又准备出发,要么是在准备着往某地远行,这些人代表了对生活极大的、无休止的不满。年轻人长时间后再次碰面,第一句话总这样开口:“现在在哪儿呢?”几乎没有人的生活是确定下来的,大家在路上,城市在路上,梦想也在路上。
    有一条街道的名字叫“一只船”,相传是一群江南亡人的墓园,他们因为某些罪名被贬发至此。他们在这里生儿育女,他们在这里制造爱恨情仇,他们在这里客死他乡,但他们修了一座船形的墓园,船头向着南方,望故乡。
    所以,这个城市天然地具有一种散漫杂糅混血的气质,矛盾重重,漏洞百出,花样翻新,同时趣味庞杂,野心勃勃。在地图上,它处于中国几何的中心位置,却又被称之为西北腹地。在南方人的臆想中,它周围沙漠横生,人们还骑着骆驼出行。很多人不知道兰州在哪里,却固执地认为它就在赫赫有名的敦煌旁边。可是,天晓得,兰州到敦煌还有一千多公里的遥遥路途。
    兰州的报纸上总是暴力横生,杀人放火不断,人们似乎更热中于刺激一点的生活。某一年,有个绰号“查电表的”杀人狂被屡屡提及,他以查电表为名入户抢劫杀人,被警方围堵击毙。曾经,有一家生意兴隆的包子铺,忽然谣言四起,说他们卖人肉包子,闹得人心惶惶。还有一个凶暴的男人,用一只高压锅作凶器,敲头抢劫。人们对暴力事件似乎有种畸形的嗜好,喋喋不休,高潮迭起,以此作为挑战无聊的一种武器。生命在那些新闻事件里显得不那么珍贵,而只是作为民间的惊心传奇存在着。
    事实上,生命总是这样横生枝节。每一天,这座城市都有成千上万颗心被粉碎得如沙尘暴的粉末,然后重新勇敢聚集,再被无情粉碎。风吹来沙,再带走沙,没有停息。
 
 
                                                                                                          摘自《西北偏北男人带刀》,张海龙。
 
 

FRANCE

 

    

    

 

 

   

 

 

 

各式

 
我妈说,鱼仔,自从你出生就与数字4结缘。
于是,昨天我坐着4号机器,慌慌张张拿到了414分。
心里的石头是放下了,莫名的委屈又冒上来。
工体西路上扯着嗓子用劲儿哭了一场。
反正,这么大的北京,没人认识我。
 
 

四月四号的下午睡了一大觉

 
 
                 
 
 
我穿着金鱼衫,难得美美地睡了一大觉,做了奇奇怪怪的梦。
梦里和蒋小丫聊天,看slery的来信,喂奶奶吃法式小薄饼。
我想说的特多,但这次就先这样吧。要谢谢的是鱼爸爸鱼妈妈。
这照片是去年的四月四号在动物园,树上的小包包。卖力的生长吧。
 
 
 

小赵和玥哥,鸡爪和猪爪都好吃。

           
           4月2日 小赵:明天和玥去踏青 有建议没 我们去五泉山
                     鱼子:我明天想去动物园,不过兰州的动物园不行。你把我也带上去五泉山。
                     小赵:怎么带呢
                     鱼子:我偷偷的跟上你们去。
                     小赵:好呢 我会一直感觉你在
                    (此处讨论了一会我的体重和苗同学手机的问题,省去)
                     小赵:你有好建议吗 比如我们可以
                     鱼子:你们可以在山上喝啤酒吃鸡爪说脏话。
                     小赵:我们吃猪爪
                     鱼子:也好吃。
 
           4月3日 小赵:我在斑马身边。
                     鱼子:给我许个愿。
 
 
                          
 
玥哥和小赵去年夏天在宝鸡。玥哥踮着脚,两个男娃都很呆。
 
                     
 

三月里的几件小事

 
 
月初从北京跑回长春,参加比期末考试还要氛围轻松的专八,这次估计不能像考专四那么逍遥了。
来回折腾,北京长春长春北京,回来的路上严重的牛牛奶奶我的心,我这个欠折腾的娃娃这半年消停不了。
中旬有个日子,直到那天下午才意识到,心里惊呼不好,后来宽慰了一下自己,其实并不重要。你说是不。
昨天春分,去做了公证,三样花了我崭新的7张人民币,都是我的压岁钱破碎的心,马上给老鱼发了短信寻求安慰。
此外长春地震了,没没够终于能体会一次;宋大杯签了工作,我认识的人里面第一枚,恭喜。
这两天忙论文,连着两个晚上3点上床,但是抱着早死早超生的信念,我还得坚持完这个周末。
今儿薛笑笑来找我,她要回兰州,养的小鱼就要转交给我。上一次我养鱼也是因为她,那是初中了。
 
增补:昨天见了周老师,咱初中的班主任,后来跳了槽来北京,干了两年老师,转行做了心理咨询师。她还是原来的样。
        我特清楚的看见了她右眼下眼睑的痣,以前被批评的时候,我就盯着那颗痣,开始发晕发愣,她说什么都没听进。
        我还记得我成绩提高的时候她把我叫到办公室,说些鼓励的话,我就哭得稀里哗啦的。我靠,我的初中真傻。
        还有就是,刚才一个初中4班的男同学找到我,说他现在在大兴,要等夏天请我过去吃西瓜。
        我猜呀猜,最后看到照片才知道,是小赵班上的同学,初中毕业就没了踪影。
        他对我的印象是:体育很好跑的很快,男人婆,以及我以前经常欺负他。
        还举例说明,我以前往他头上撒了多少金粉粉,搞得他皮肤过敏晚上爬起来洗头。
        我都不知道我干过这些事。尤其是体育很好,就更匪夷所思了。
       
        初中的人都涌了出来,蛮奇怪的。薛笑笑今天回家,她的小鱼在我这活的不错,我昨天跟她去认了地方拿了钥匙。
        那么大的北京,笑的小房间很舒服。下周晚些时候,迎沙子来住,这个妞要在北京找工作。
        我的事情有些进展,4月中旬考试,下周去找袁老师,希望一些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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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年春夏交接时,PEN-EES, 长春.